西门庆吃痛,闷哼一声退开。
曹希蕴猛地起身,手忙脚乱地将凌乱的道袍重新拢紧,扯过一旁的面纱,指尖颤抖着扣在脸上,遮住了那满室春色下的羞红与动情。
她背对着西门庆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得如同风中残烛,连声音都带着难以平复的颤意:“你…… 你...淫贼!”
曹希蕴身形一顿,强行压下心头的羞恼与慌乱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却又难掩一丝颤抖:“方才之事,你…… 你若敢泄露半个字,我…… 定与你势不两立!”
她说完便快步走向门口,指尖落在门闩上,用力得泛白。
西门庆还想挽留,却见她已拉开门,正要出去,只得放缓语气,带着几分哄劝:“仙姑放心,我绝不多言。”
曹希蕴脚步猛地顿住,却没有回头,耳尖的红意却透过面纱隐约可见。
“不要总叫我仙姑。”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,“我叫曹希蕴。”
话音落,她猛地拉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门外,小道童藕心正踮着脚张望,一见师尊出来,连忙迎上去,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曹希蕴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,行色匆匆,连放在榻边的古琴、道经都忘了拿,一身道袍也未整理妥当,裙摆还微微凌乱。
“师尊!” 藕心拉住她的手,疑惑道,“您怎么了?我们的琴和经书还没拿呢,要不要我回去帮您取?”
曹希蕴猛地攥紧她的手,眼神慌乱又急切,压低声音道:“不用拿了!我们快走!”
她说完便拉着藕心,几乎是快步冲出了西门府。
府门外,张迪早已候着,见曹希蕴出来,脸上堆着笑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