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张清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舌头直接打结。
“砰!”
苏玉瑶爆发出惊人的反应速度,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语无伦次地大喊。
“那什么……我算出这图纸的摩擦系数有点大!我再去核对一遍!”
反手死死拽住两扇木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关上,门外传来她慌乱得跑出残影的脚步声。
堂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沈初音愣了两秒,随手松开陆征骁的衣领,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陆团长,你这极限功率还没启动,直接被强制断电了。”沈初音笑得直拍桌子。
陆征骁黑着脸,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活火山。
他深吸了一大口带着煤烟味的空气,磨着后槽牙骂了一句。
“赵铁军这老东西,教出来的徒弟连敲门都不会。”
他刚想不管不顾地重新把人按住。
桌上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机,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,发出了刺耳的“铃铃铃”声。
陆征骁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大手狠狠按在电话机上,恨不得把这破玩意儿捏碎。
沈初音拍开他的手,拿起听筒。
“喂,赵厂长,大晚上不睡觉,又要报什么丧?”
电话那头,赵铁军的大嗓门急吼吼地传出来,震得听筒直嗡嗡。
“报什么丧!沈工,出大乱子了!建军节汇演的事儿!”
赵铁军急得直拍桌子,声音大得连站在三步开外的陆征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汇演就汇演,你们组织人去礼堂看就行了,找我干嘛。”
沈初音抓起桌上的卡尺继续把玩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不行啊!”赵铁军在电话那头哀嚎。
“军区政治部那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非说你刚升了正司局级,是全军区的先进标杆,点名要你代表机械厂出个节目!”
沈初音冷嗤一声。
“我一个搞重工的,让我上去表演徒手拧螺丝?”
“我他妈连桌子都掀了!”赵铁军气得直喘粗气。
“可文工团那个副参谋长拿红头文件压我!说这是政治任务,必须展现新时代重工人的精神面貌!”
沈初音手里的卡尺一顿。
文工团?副参谋长?
她脑子里瞬间闪过白天林婉清平地摔的画面。
“懂了。”
沈初音把卡尺往桌上一扔,发出一声脆响,语气里透出十足的欠揍和狂妄。
“这是白天平地摔没摔够,想在台上找回场子啊。”
“行,厂长,这活我接了。”
“她们既然想看节目,老娘就给她们上个硬核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