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六人一跳,连忙左右查看四周,手掌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然而六人的警惕却做了无用功,四周啥也没有,除了几个来伙房吃饭的其他校尉。
“砰——!砰——!……”
墨染实在看不下去了,眼前这六人究竟是如何当上镇抚司校尉的,观察力差到他都没眼看,随手扔出刚刚在地上顺手捞的六枚石子,石子自高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精准的命中了下方几人的脑袋。
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几人下意识捂住脑袋,原本警惕的警戒姿态顿时全是破绽,墨染忍不住捂着脸一阵无语,“合着瑝都的镇抚司这么废的吗?怎么感觉还没葛铭的手下素质高,这杨家是往镇抚司收了多少臭鱼烂虾。”
耳边传来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,几人终于发觉了其来源,抬起头往上一看,墨染正坐在伙房屋顶一脸嫌弃和鄙夷的望着他们。
终于发现戏弄他们的罪魁祸首,长相蛮横,好似六人中的领头大哥恼羞成怒,凶狠的拔出腰间佩刀直指墨染。
“该死!哪来的小杂种,敢惹你爷爷我们,有本事下来!看爷爷我不一刀劈了你!”
墨染眼神一冷,自屋顶往下一跃,在那人脸色还未来得及变化,眼神逐渐惊恐中,从高空一脚踏在了其刀尖上,无数细小的冰霜瞬间蔓延,精铁打造的迅刀如同冰晶一般轰然绽开,化作漫天细碎的冰粒。
刀身碎成冰渣,墨染越过仅剩的刀柄,一脚踩在其胸口处,宛如重锤剧烈砸下,蛮横男子只感觉剧痛传来,眼前一黑,随后被墨染踩在脚下,差点没被当场疼晕过去。
几个小弟见自家老大被眼前的年轻人踩在脚下,纷纷拔出佩刀,将墨染团团围住,又是忌惮,又是狠厉。
“小杂种,快放开龙哥!不然老子一刀剁了你!”
墨染挑了挑眉,望着指着自己的五把刀,眼皮都没眨一下,扯下腰间令牌高高举起,冷冷道:“你们……,是想以下犯上,袭击本左千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