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我所预料的，裴不惑果然换了招数。

这一天，我正在饲育部核对账目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林师姐！谢云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，不好了！外面出事了！

什么事？

有人在传——谢云归喘着气，说我们的饲料有问题！吃死灵兽了！

我心里一沉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谁说的？

不知道！谢云归急得直跺脚，外面已经传开了！说是灵兔吃了我们的饲料，拉稀拉死了！

我放下手里的账本，站起身。

——来了。

指标战打不过我，就换舆论战。

走，去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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饲育部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
大多是外门弟子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
我刚走出门，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地说：

哟，林首座出来了！听说你们部门的饲料吃死灵兽了？

是啊是啊，我听说有十几只灵兔都拉稀死了！

啧啧，刚签了大合同就出这种事，真是报应啊！

什么报应？我看是迟早的事！一个外门废柴，能做出什么好东西？

我没理会他们，而是走到人群中央，开口问：

谁说的？

什么？

我说，我扫视四周，谁亲眼看到的？

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
这……

大家都这么说啊……

不是我说的，是别人说的……

那就找出第一个说这话的人。我打断他们，在场的，有谁亲眼看到灵兔吃了我们的饲料死的？

沉默。

没有人站出来。

既然没人亲眼看到，我继续说，那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？

这个……

我告诉你们。我看着他们，我们灵兽饲育部的每一批饲料，都有完整的生产记录、批次编号、留样存档。如果真的吃出了问题，我们可以随时抽检。

但如果有人造谣——

我顿了顿，语气冷了下来：

那就等着被追责吧。

人群开始骚动。

林首座，你这是在威胁我们？

谁威胁你们了？我冷笑，我只是在问消息来源。你们要是说不清楚，那就别怪我按造谣处理。

造谣？有人不服，你这是在说我们造谣？

我说的不是你们。我看着他，我说的是那个最先散播消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