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婉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又扯了扯裙子,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。
“哥,你别这么看我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。
鹿时郁微微眯起眼,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:“知道自己不是鹿家亲生的,就这么迫不及待,连夜爬窗来勾引我?”
鹿婉梨的脑子轰地炸开了,脸涨得通红,疯狂摇头:“我没有!我真的只是——”
她慌得眼神躲闪,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扑扇着,像受惊的蝶翼,白皙的脸颊红得通透,眼底水光潋滟,委屈得不行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鹿时郁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
“没有?”
他嗤笑一声,抬手捏住她那条摇摇欲坠的吊带,两根修长的手指捻着那根细细的带子,“大半夜穿成这样爬我的窗户,这叫没有?”
他稍稍用力扯了一下,似乎在嘲讽这单薄的布料到底能遮住什么。
可就是这轻轻一扯,那根不堪重负的吊带发出细微的撕裂声,整条裙子的领口从侧面崩裂开来。
布料无声地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,锁骨的精致弧线一览无余。
鹿婉梨瞳孔猛地放大,彻底懵在原地。
“啊!”
鹿婉梨又羞又怕,下意识地双臂紧紧抱在胸前,死死蜷缩着身体,脑袋埋得低低的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真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没有想勾引你!”
她现在真的百口莫辩!
种种举动怎么看都像是刻意投怀送抱。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是被逼无奈才铤而走险。
鹿时郁看着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的样子,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弯出柔美的弧度,裸露的肩头和后背在灯光下白得发光,绸缎般的长发散落下来,堪堪遮住一点旖旎的春光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若隐若现的遮掩,比直接的裸露更让人血脉贲张。
他喉结不易察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,漆黑的眼底暗沉愈发浓重,裹挟着几分隐忍的戾气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