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蛮,这香和从前不太一样。”
萧明月揉揉太阳穴。
阿蛮放下手中的东西,打开窗,说:“听灵兮小姐说,这里面添了极贵重的原料,据说是永兴公主求陛下要来地进贡之物。”
“她怎么,突然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萧明月不解。
“公主是不是也诧异,侯爷突然也像变了个人?”阿蛮端来汤药。
“你看,这是侯爷嘱咐后厨每日要熬制的补品,让阿蛮看着您喝下去。”
萧明月看着黑糊糊的药,心头犯上恶心。
这每日的药喝到吐,她实在不想喝。
“阿蛮,你说他会放过母妃吗?我要怎么做,才能让他,不那么恨母妃?”
阿蛮转动着眼珠子,像在认真思考。
“有了!”阿蛮脑中灵光一闪,“公主不防投其所好。”
“投其所好?”
萧明月还是不明白。
“明日陆姑娘来,她的法子一项多,去问问她?”
萧明月懵懂地点点头。
正喝着药,元姑姑领着府医来了。
自她醒来,府医每日都会为她诊脉,调理身体。
这一切都是宇文羡的命令。
萧明月好像突然“受宠”,府里的人们对她也有了些尊卑礼仪。
府医诊过无误后,开了药又叮嘱自己一番才退去。
———
靖远阁
府医来到书房禀明了萧明月的情况。
确认无恙后,宇文羡暗暗松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宇文羡察觉到府医欲言又止。
“侯爷。”府医拱手,“臣医术浅薄,有件事,一直拿捏不准,公主脉象沉滞,五脏脉络间缠缚着一股阴诡异气,绝非风寒劳损所致。这股气扎根在血脉深处,日夜啃噬元气,寻常汤药补不进去,气血流转全被它阻滞,因此这身子稍有伤病便迁延难愈。”
“有人下毒?”
宇文羡反问。
“恕臣斗胆直言,公主高热过后神志不清、幻梦交织,是体内藏有蛊气作祟。此阴异之气萦绕心脉,蒙蔽灵台神魂,致使昼夜幻梦不断,眼前所见、心中所想虚实混淆。”
“有人下蛊?”
府医默认不语。
宇文羡突然想明白,她为什么把他当成了萧云镜。
原来是有人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