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如往常一样起床，洗漱，离开卧室到监控室，已经准备好听安吉拉唠叨半个小时的准备了。

“您对您这几天的工作成果满意吗？如果你的答案是不，相信这条消息就会改变您的看法。”

安吉拉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平板，X注意到平板旁边还放着一瓶香槟，以及一个酒杯。安吉拉把那个平板放到X手上。

“在您成为主管之后，这个部门的能源产量提升了13%。”

“13%的提升，是不是感觉这个数字有点太小了？但实际上，这创下了公司的新纪录。”

“您现在感觉如何？”

X思考了一下，这几天给他的感觉其实更多的是对异想体小心翼翼探究的那种过程，带着某种好奇与恐惧，至于能源的产量……X倒是没太在意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X摇了摇头。

虽然安吉拉的眼睛是闭着的，但是眉头和神情的细微变化让安吉拉看上去有一种困惑的感觉。

“为什么？一般来说，听到这样的消息后，您应该会感到很高兴吧？为了告知您这则消息，我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当然，这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，但我没有预料到您的反应会如此平淡。”

“如果您能再开心一点就好了。”

安吉拉看上去有一点小小的失落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职业微笑的平静。

“对了，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。”

“您有注意到桌子上的那瓶香槟吗？让我们举杯祝酒吧。”

X有些茫然的看着安吉拉转身去拿香槟，询问道。

“怎么？今天是哪位公司的大人物在过生日吗？”

安吉拉轻轻的摇了摇头，捧起那瓶香槟。

“哦，今天不是谁的生日，就在前日，您杀死了上任以来的第一位员工。这种事在以后的日子里将时有发生。我希望您不要因此感到太过震惊或者愧疚。”

X笑不出来，他真的以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，结果是为了这种事而庆祝，他还记得阿涅是怎么被那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鸟啄的遍体鳞伤，倒在收容单元里面，连想要打开门都做不到。

“他们正很清楚自己正承担着的风险，并且也愿意接受，他们的牺牲会推动公司发展的。我相信他们是带着骄傲与自豪咽下最后一口气的。”

安吉拉仿佛没有看见X的脸色，只是依旧在滔滔不绝的讲着。

“所以，您应该向他们表示尊敬。而这，就是为什么我要拿出这瓶珍藏已久的顶级香槟，为了那些死去的员工。带着自豪以及一点哀悼，干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