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别难过了。”

“过去的，就让它过去吧。现在，有更要紧的事。”

她抬起头，目光看向耀阳，这个曾经是她最器重、也最像她年轻时那般耀眼冲动的队员。

“耀阳”

“身为绯红小队曾经的队员，能……再帮你们曾经的队长，最后一个忙吗？”

耀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，瞳孔微缩：“队长，你……”

“帮我，了解这一切。”

绯红打断了她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

“了解我这个……被那邪神从过往时光中复制出来、徘徊于世、不得安息的亡魂。”

她张开双臂，挺起胸膛，面对着耀阳，也面对着北极星，脸上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终于得以解脱的平静，以及一丝歉然。

“动手吧，耀阳。趁我现在……意识还清醒，还记得你们，记得我是谁。”

“队长！不，一定有别的办法！我们可以……”

北极星忍不住上前一步，声音带着哽咽。

“没有时间了！”

绯红的声音陡然提高

“我能感觉到，那东西在我意识里蠢蠢欲动！它在试图重新夺回控制！一旦我被它控制，变成只知道杀戮的傀儡，会对你们、对所有人造成更大的伤害！耀阳，北极星，别让我……对你们举起武器！别让我……玷污‘绯红’这个名字！”

耀阳的身体在微微颤抖，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。她看着绯红队长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，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的、保护队员的决绝，与此刻陌生的、祈求终结的坦然交织在一起。

“对不起了，绯红队长……”

耀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。她缓缓抬起手，璀璨的金色光芒在她掌心凝聚，化作那柄“日耀长刃”。长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吞吐着灼热而哀伤的光芒。

“来吧。”

绯红闭上了眼睛，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解脱般的、极淡的微笑，如同等待着回家的旅人。

耀阳咬紧牙关，用尽全身力气，将所有的悲痛、不舍、敬意……都凝聚在了这一刺之中。

“噗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