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他又看向孟娇,语气温和:
“你身子还弱,先出去等候消息,我们这边商议完毕,就给你回话。”
孟娇没有就此罢休,语气带着一丝坚定:
“所有追回的钱款,希望都经由厂里经手转交。
孟军的那些劣迹,我也已经握有证据,如果厂里不能妥善处理,那我就只能向上一级部门如实上报。”
“我们明白,定然给你一个交代。”几位领导纷纷应下。
孟娇这才退出厂长办公室,站在外边走廊静静等候结果。
派出去找孟建国的职工出去没多久,很快就带回一个令人诧异的消息——孟建国今天压根没来上班。
所有人都十分意外,眼下正是他钻营往上爬的关键节点,竟然敢无故旷工。
有人连忙动身赶往纺织厂家属院,刚走到院巷口,就看见孟家院门外围了一大圈邻里工友,吵吵嚷嚷乱作一团。
原来孟建国一家人昨夜睡得格外沉,一觉睡到天大亮都没有醒。
隔壁邻居要上班,见他家迟迟没有动静,上门敲门。
工友也过来找孟建国,敲了许久门才把里面的人折腾醒。
房门一开,院子里的景象直接叫一家人彻底傻眼。
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柴、过冬储备的煤块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进到屋里,更是一片狼藉,不少大件家具不翼而飞,桌子、柜子、床铺空出一大片位置。
厨房里存下准备过年的肉菜鸡蛋,也消失无踪。
刘桂芬疯了一样翻箱倒柜,装两千块抚恤金连同一沓各样票的钱匣子全部不见。
她当即就扯开嗓子嚎啕大哭,嚷嚷家里遭了贼,吵着要去报公安。
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听得满脸疑惑。
哪有小偷入室,连木柴煤炭、大件桌椅床柜都一并偷走的?
偷得这般干净利落,实在不合常理。
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孟军身上。
孟军平日里就总跟社会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,名声本就不好。
大伙心里暗自揣测,莫不是孟军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,招惹上仇家,才被人连夜把家搬了个精光。
或者他自己联合外人,来偷家。这事孟军有前科,他又不是没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