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钰笑笑,接过孟秋递来的茶水,喝了口。
孟秋道:“你躲着姑娘干嘛?做错事啦?”
伊健喝了口茶,道:“我倒想,做错了什么,她骂我两句,你跟她这么久了,听见过她骂人吗?”
孟秋想了下,笑道:“就去年骂过你,败家子儿。”
“那个不算。”
“那就没听见过了。”孟秋看看他,拿起针线筐放到旁边,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躲着姑娘?”
伊健笑道:“我若八月十五前回来,她那时还没生,见了我必定问这问那的,问完就开始想这想那的操心;我若是九月份回来,她在坐月子,更不能操心。”
“那十月呢?”
“十月回来,跟现在回来没什么太大区别,还不如让她清清静静的多休息几日,而且过些日子我外甥百日,现在回来刚好!”
孟思钰听了,看着他笑笑,孟秋看看她,看着伊健,道:“回来晚了,还给自己找一大堆借口,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伊健把杯子里的水喝完,看着她笑道:“你是越来越精明了,怪不得越来越招人喜欢!”
孟秋看看他,拿过他手里的杯子,给他又添了杯茶,道:“说你呢,别往我身上扯。”
伊健笑道:“我回来之前,有人可是托我,带了封信和一个锦盒回来给你。”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封信和一个锦盒。
孟秋笑道:“谁这么惦记着我啊?”
伊健递给她,道:“自己看。”
孟秋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他旁边的凳子上,接过信和锦盒,看了看孟思钰。
孟思钰笑道:“拿去慢慢看,让厨房中午加几个菜。”
孟秋拿着信和锦盒出了屋。
伊健看着孟思钰道:“有人还托我带了东西给你。”说着把包袱打开,里面是一个包婴孩儿的衣裳,他从中间拿出一个锦盒,道:“这个是方圆托我带回来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