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腥的海风呼啸翻涌，冰冷的浪花一遍遍狠狠拍击黝黑嶙峋的礁石。

张海楼浑身伤痕累累，肩头撕裂的皮肉还在缓缓渗血。

黄昏草的毒素顺着血脉蔓延开来，脸颊爬满了红疹，几处皮肤已经溃烂破皮。

他撑着嶙峋凹凸的礁石，费力一寸寸撑着身子勉强爬起。

张海楼目光慌乱地在一块块礁石之间来回搜寻，一声声低哑地唤着张海侠的名字。

礁石僻静的一隅，他终于寻到了张海侠。

张海侠趴在礁石上，浑身浸透暗红的血污。

大片炸裂的伤痕横亘整个后背，皮肉外翻撕裂，炸开的创面轮廓舒展，宛若一只残破滴血的蝴蝶。

脊椎下的创口蜿蜒向下，双腿皮肉交错撕裂，鲜血顺着礁石的纹路缓缓漫开。

他双目紧闭，胸膛微弱起伏，气息细若游丝，早已失去意识。

张海楼双膝重重磕在粗糙硌人的礁石表面，猛地跪倒在地。

他垂着手臂，怔怔地俯身望着奄奄一息的张海侠，整个人一时僵在原地，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