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顺着窗沿翻进总督府主卧室,落地的刹那,尹南风手腕倏然一扬,发髻间那支玄银素簪已经稳稳抵在了张海楼颈侧。
这支簪通体无纹无雕,素净哑光,唯有簪尖三寸内敛收锋,细如牛毛薄似冰刃。
光线昏暗之下几乎看不出暗藏的致命刃口,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张海楼皮肉,一丝寒意顺着脖颈漫开。
张海楼僵在原地,又气又无奈:“我说你这人有没有点良心?”
“方才我才拉着你逃出生天,转头就过河拆桥拿簪子抵我脖子?”
尹南风视线扫过屋内,一旁站着一名长相温润如玉的男子与一名小女孩,床榻之上还静静躺着一具尸体。
张海侠眸子微微一眯,周身气场冷了几分,沉声开口:“姑娘,若是此刻伤了他,你也活不成。”
抵在颈间的银簪没有半分松动,尹南风神色冷静,不见半分慌乱:“我只想弄清楚两件事,我为何会凭空出现在此地,你们又是什么人。”
张海侠侧目看向身旁的张海楼,眼底藏着问询。
张海楼舌下藏着的刀片轻轻滑动,满心烦躁:“我哪说得清?”
“我去处理那尊邪神像,转头她就凭空砸进我怀里,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。”
听闻这话,尹南风抵着他脖颈的手腕微微松了几分,寒气稍散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