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期便定在三月之后,雪月城一切事务,你同长风商议便可。”祁霜妧直起身,转身望向内室方向:“我还是老老实实去守着我的新郎了。”
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苏昌河无奈摇头:“倒还真有些怀念那个清冷孤绝的遥霜仙子了。”
“我倒觉得如今这样更好。”白鹤淮眉眼弯弯:“你、霜妧姐姐,还有苏暮雨,都多了几分烟火人情味,如今倒真像一家人了。”
苏昌河眼珠一转,狡黠一笑:“小神医,不如别回南安了,留在暗河一同筹备聘礼?”
白鹤淮心头一紧,暗道不妙,足尖轻点纵身掠出,声音远远传来:“狗爹让我回家了!三月后婚宴再见!”
亭中只剩一人,苏昌河无奈摇头失笑:“到头来,还是得靠我苏昌河啊。”
东归酒肆里酒香缭绕,百里东君正半倚着案几酣醉。
忽而猛地惊坐起身,酒意瞬间散了大半:“三月后师姐要和苏暮雨成亲?!”
司空长风揉着额角,无奈应了声:“嗯。”
百里东君瞪大双眼,满是难以置信:“还要遍邀整个江湖门派?”
一旁的李寒衣神色恬淡,缓缓开口:“我听母亲说,琅琊王也会备下贺礼送来,说是他该付的代价。”
百里东君脑筋飞转,面露揣测:“不对劲啊,师姐打算怎么让那些正道门派乖乖赴约?总不能提着剑一个个打上门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