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,太安殿寝殿幽寂沉沉。
龙涎香袅袅漫在锦帐四周,衬得殿内愈发静谧。
明德帝沉陷于沉沉梦境之中,耳畔却突兀响起一阵刺耳尖锐的铠甲摩挲之声,铁器碰撞的冷响不断萦绕,扰得人心神不宁。
他心头骤然一紧,目光牢牢凝着层层锦帐之外那道挺拔孤冷的身影,喉间发紧,沉声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
帐外之人却没有半分回应,周身寒气森然,只抬手缓缓拉开那厚重的锦绣帷幕。
明德帝心头猛地一悬,下意识紧张抬眸望去。
待看清那人提剑而立的面容时,那张熟悉至极的脸,直叫他整颗心都控制不住地阵阵发颤。
那人缓缓抬手,寒光凛冽的长剑骤然高高扬起。
下一瞬便带着无尽恨意猛地挥落,冷厉声响彻梦境:“我来了,皇兄!”
同一时分,城外别院,苏昌河的屋内静悄悄的。
阿妧静静坐在床榻边,时不时便抬眸望向紧闭的屋门,眼底藏着浅浅的担忧。
屋门被人轻轻推开,苏昌河缓步走了进来,面上不见半分笑意,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。
阿妧几乎是立刻站起身,快步上前,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身,将人紧紧抱住。
苏昌河反手用力回搂住她,手臂收得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