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,檐外的料峭寒风早已褪去,庭院里抽生出新绿的枝芽,暖风卷着细碎的花香漫过别院。
苏昌河立在庭院中央,修长的手臂缓缓伸出。
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鸽盘旋而下,轻敛羽翼,安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。
他垂眸,指尖利落解下鸽爪上捆绑的密信:“头儿,大家长中毒了,速归。”
阅罢信笺,苏昌河面上没有半分波澜,冷白的指节微微收紧。
一股浑厚的内力自掌心迸发,转瞬便将信纸震成漫天纷飞的碎纸,随着春风四散飘零。
苏昌河收回目光,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戾气,转身缓步走回书房。
雕花窗棂透进柔和的天光,恰好落在书案前的人影身上。
阿妧正安静地坐着,纤长的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棋谱。
眉眼恬淡安然,仿佛世外不染尘烟的月光。
方才苏昌河还覆着寒霜的神色,在望见她的这一刻骤然融化,化作一片难得的温柔。
苏昌河放轻了脚步,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