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雾妄言时不时便来医馆,寻阿妧闲谈相伴。
言壁心底纵有几分不愿,却也从未阻拦。
只要雾妄言不对阿妧心存歪念,有人能陪着阿妧解闷,他亦是乐见的。
后院内,雾妄言抬眸望着还未开花的白檀树,语气带着几分诧异:“这是……白檀?”
阿妧眉眼弯弯,轻轻颔首:“是阿言亲手种下的。”
雾妄言循着她的目光望去,落向一旁正安静翻晒药材的言壁。
再回头看向阿妧,笑意温温柔柔:“不知二位之间,是何种情谊?”
阿妧看着白檀树思索片刻:“大抵便是……谁也离不开谁的关系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旁晒药的言壁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他垂着眼帘,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。
雾妄言轻笑一声,由衷赞叹:“郎情妾意,甚是般配。”
阿妧转而看向她,语气轻快:“不知雾姑娘此番来到眠云村,可是在找寻什么?”
雾妄言眼底眸光微闪,故作讶异:“阿妧怎会知晓我在寻物?”
“近些年来,雾姑娘是第一个踏入眠云村的外乡人。”阿妧笑意浅浅:“姑娘或许不曾察觉,你周身的气息,与我们这里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