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茶香袅袅,暖炉上的铜壶沸着清水,滚出细碎的气泡。
阿妧端坐案前,素手轻提茶壶,温热的茶汤倾泄而下,落入白瓷杯中,漾开淡淡茶香。
雾妄言与武拾光并肩走入,手中攥着一枚姻缘符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。
阿妧抬眸浅笑,依次为二人斟满热茶。
指尖刚收,桌案上的琉璃便扭动着纤细的蛇身。
冰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,尾尖轻轻点了点面前空着的茶杯,发出极轻的触碰声。
阿妧见状忍不住失笑:“好,给你倒。”
说着便为琉璃也斟上半盏清茶,琉璃欢快地晃了晃小脑袋。
细长的蛇信子一吐一吸,慢悠悠地啜饮着,模样乖巧又通人性。
雾妄言看得满眼新奇,忍不住开口:“阿妧姑娘的这条蛇,甚是通灵性。”
阿妧轻抿一口热茶,眉眼温润:“姑娘说笑了,琉璃本就聪慧。”
话音一转,她眸光微凝,直直看向雾妄言:“不过我有一事,想请教姑娘,不知姑娘可否解惑?”
雾妄言心头微顿,面上依旧温和:“姑娘请问。”
“雾姑娘初次见我时,可是认得我?”阿妧放下茶杯:“我看姑娘彼时的眼神,可不像是初见的生疏。”
雾妄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诧异,随即坦然颔首:“不瞒姑娘,我初见你时,只觉万分熟悉。”
“并非对你这个人,而是对你这张脸,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。”
阿妧眸底泛起几分兴致,不再追问,转而开口:“相逢即是缘,不知二位今日来找我,是有何事?”
武拾光闻言,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姻缘符,递到阿妧面前:“这是唯妙观求来的姻缘符,我们怀疑,此事与小唯有关。”
阿妧伸出两指,轻轻夹住符咒晃了晃,鼻尖轻嗅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原来是狐媚咒,还是求符者得利,中咒者受尽苦楚的阴毒咒法。”
“这姻缘符有意思,这小唯,倒是更有意思。”
说罢,她将符咒递回给武拾光。
武拾光连忙接过,眉头紧蹙,神色愈发凝重:“可知解法?”
阿妧指尖轻叩案面,语气平淡:“龙神之力,不就恰好可解此咒吗?”
此言一出,雾妄言周身气息微变,眼底的防备瞬间浮起,看向阿妧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:“阿妧姑娘知道的,倒是不少。”
阿妧从容放下茶杯,盈盈一笑,毫无闪躲:“我对诸位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,姑娘不必对我如此防备。”
“我不过是个
室内茶香袅袅,暖炉上的铜壶沸着清水,滚出细碎的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