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步出偏殿,刚行至廊下,一道纤巧人影便猛地扑进她怀中。
防风意映眼眶微热,搂着她的腰轻轻撒娇:“姐姐,你怎么也不早告诉我,二哥就是相柳啊。”
海棠抬手,温柔抚了抚她的背,语声温和:“相柳说,这漫长岁月里,他唯一真切体会过的亲情,便只有你与防风邶的母亲。”
“他一直瞒着,是怕你知晓真相后,会厌弃他不再理他。”
防风意映紧了紧揽着海棠手臂的手,眉眼间漫上几分失落:“在我心里,陪着我练箭陪着我玩闹的一直是他......”
海棠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柔声宽慰:“相柳这一生,过得太苦太苦。”
“于他而言,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妹妹,是他愿意拿出全部真心去善待、去守护的人,从来不会变。”
防风意映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都明白,只是每次看见他那张脸,总会觉得格外别扭。”
海棠浅浅轻笑:“我早前便同他打趣过,若是意映知道了真相,定然要闹脾气。”
“他那时便说,等一切尘埃落定,便回来好好哄你。”
防风意映闻言,下意识晃了晃腕间莹润的珍珠手串,小声嘟囔:“他倒是有心,带了满满好几箱海底的奇珍异宝给我。”
海棠微微挑眉,眼底含着浅淡笑意:“看来这份心意,倒是格外充足。”
“姐姐!”防风意映脸颊一热,微微嗔怪。
海棠见她害羞,当即软声哄道:“好好好,姐姐不说了。”
轵邑城辰荣府后院,辰荣馨悦懒懒靠在海棠肩头,海棠手里拿着针线,正细心给她的袖子绣着花。
辰荣馨悦忍不住抱怨:“上朝也太难了,我真佩服白骁和意映。”
海棠唇角微勾,打趣道:“原来我们馨悦是想白骁了。”
辰荣馨悦瞬间面颊发烫,娇嗔着喊:“姐姐!”
海棠轻笑出声:“白骁最近总往辰荣府跑,每次阿念问起,他都支支吾吾说不出缘由。”
“阿念还说,你要是真
海棠步出偏殿,刚行至廊下,一道纤巧人影便猛地扑进她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