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玱玹和小夭皆是浑身一震，满眼震惊地看向海棠。

海棠全然不顾二人震惊的目光，缓步走到王母身前。

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，盯着她问道：“为了他……值得吗？”

王母平静地与她对视，只反问了一句：“那你呢？”

海棠闻言，忽然低笑一声，笑意里满是复杂难言，轻轻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说完，她便默默站到王母身侧，垂眸不语。

周身气息愈发沉静，仿佛与这玉山融为一体。

王母转而看向小夭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语气依旧冷淡：“只要你愿意留在玉山，我便能助你重新修炼，恢复高深灵力，重回往日修为。”

玱玹闻言先是一喜，小夭若能恢复灵力，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
可随即又微微蹙眉，连忙问道：“小夭一定要留在玉山，才能恢复灵力吗？”

王母平静地扫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留在玉山，我可助她修为更上一层楼。”

“若是不留，便只能靠她自己慢慢修行，前路艰难。”

小夭没有丝毫犹豫，立刻开口回答：“我宁愿像现在这样，过安稳平淡的日子。”

“知道明日的烟火，却不深究明年的风波，不刺激，也不无聊，这样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