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内,烛光摇曳,映得屋内两道身影明暗交错。
李太傅面色凝重,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怒意:“那俞宝儿还没找到吗?你不是说曾去过临安,也知晓他们落脚之地,怎么到现在,还没有半点消息?”
李怀钦缓缓为李太傅斟上一杯热茶,语气平和从容,案几旁斜倚着他的拐杖。
“祖父息怒,先饮杯茶消消气。那孩子的下落,已有几分眉目。”
“您尽管放心,孙儿此次绝不会让魏严抢先一步,更不会让您与李氏全族失望。”
李太傅眉头微松,目光仍带着审视:“眼下唯有尽快夺回俞宝儿。”
“魏党既然也在寻人,人应当还未落入他们手中,否则早被推出来,圣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”
“魏严既已发出悬赏令,便是要与谢征争这头功,我们正好趁机渔翁得利……”
“你务必速速行事,万万不可再失手,莫要像你兄长那般不争气。”
李怀钦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祖父放心,一切交由孙儿便是。我定要将魏家,狠狠踩在脚下。”
说罢,他勉强撑身起身,行礼告退,缓步退了出去。
宽阔的将军府中,秋光明媚。
樊长玉一身软甲,正在院中练双刀,身姿利落,英姿飒爽。
忽然,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长玉!这可是皇家御赐的将军府,你住得还习惯吗?”
樊长玉微微点头,收了招式:“是好地方,就是人太少了,冷清得很。”
她立刻将刀收好,循着声音雀跃地跑过去,在拐角处与齐姝撞了个正着。
二人四目相对,眼底皆是藏不住的惊喜。
樊长玉笑着打趣行礼:“齐本宫!不对,如今该称你一声殿下了。”
齐姝眉眼弯弯:“什么殿下,我还是爱听你叫我齐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