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再次安静下来,小长宁依旧趴在床边,小手死死抱着樊知妧的手腕,舍不得松开。
随元青小心翼翼将樊知妧放回床榻,拧干锦帕轻轻擦了擦她脖颈的血迹。
再挑出一点药膏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伤口,一点点细细涂抹,生怕弄疼了她。
他垂眸看着昏睡的樊知妧,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。
余光睨了一眼身旁的小长宁,语气淡了几分:“等下我让人把你送到前院,和府里的那个小崽子一处玩,别在这吵你阿姐。”
小长宁仰起脸,眨着通红的眼睛:“我大姐……什么时候能醒啊?”
随元青此刻竟罕见的沉默了,他伸手轻轻摩挲着樊知妧苍白的脸颊。
指腹一遍遍描摹着她的眉眼,声音低哑又缱绻。
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与恐慌,低低呢喃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樊知妧睁眼的刹那,视线里首先闯入的便是一道身影。
俞浅浅百无聊赖地支在床沿,见她眼皮颤动,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知妧!你醒了!”
俞浅浅惊喜,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温水,扶起半躺的樊知妧,将水杯递到她唇边。
指尖触碰到樊知妧手背,她才松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后怕:“可吓死我了,你都昏睡两天了。”
樊知妧小口喝着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略带疑惑地看着她:“浅浅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