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海东青骤然落在樊家窗台,樊知妧解下鹰腿上的密信,匆匆扫过几行,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山匪,已经在往临安来的路上了。”
她心头一紧,顾不得压制体内翻涌的血气。
快步走到门口,对着正要出门的樊长玉急声吩咐:“阿玉,快!把巷子里的妇孺全都带到后院地窖藏好,动作快,山匪要来了!”
“好,阿姐你小心!”樊长玉闻言脸色大变,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跑出去通知邻里。
樊知妧强撑着身子站在原地,待樊长玉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,再也压抑不住,一口鲜血呕了出来,染红了身前的衣襟。
她虚弱地扶着墙,大口喘着气,颤抖着手给自己把脉,脸色越发沉郁。
来不及多想,她从腰间布袋里摸出一粒药丸咽下。
又用帕子擦干净唇角的血迹,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快步躲进了后院的地窖。
地窖里,已经躲了不少邻里妇孺,小长宁吓得紧紧抱着樊知妧,眼眶通红却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