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私?程白姣你还真是不要脸啊,你爸是怎么恶心我的?我是硬逼着我自己把你和你爸分开来看,结果你比你爸还恶心,你恬不知耻脱光了衣服勾引我,到头来说我强迫你?”

齐毓说着脸病态的泛红,强烈的呼吸声听着让人喘不过气,她摁着胸口眼神焠着恨毒的光,一句比一句情绪激进:“你们全家人都是吸血鬼,伥鬼,你程白姣就是最贱最恶心的,赶紧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
她骂完仍不解气,一挥手,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全落在地上,连珠的脆响。

玻璃碎片落在程白姣的运动裤上弹开,却划伤了齐毓光洁的小腿。

程白姣盯着那一抹血痕,像是用红笔利落地划地一道,她缓慢地长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紧接着一个短促的鼻息,她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:“你就这么恨我啊?这我就放心了,我还以为痛苦的只有我一个呢。”

程白姣说着转过身,从墙壁那一排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。

宋筝的太阳穴一直跳,她紧盯着齐毓,因为齐毓喘息声就算没有刚刚那样几乎抽搐,仍然摁着胸口,一呼一吸像是用尽全部力气那样艰难。

程白姣把水递到齐毓脸前,怡然自若地扬了扬眉,眼睛一圈裹着莲叶一般的淡粉色:“小姑,我知道你身体不好,不能情绪太激动,喝点水冷静一下不要影响一会儿婚礼的正常进行。”

齐毓的手臂僵直晃了一下才接过水,仰头喝了两口。

程白姣慢慢抱起手臂看着齐毓,向后退了两步,抬起一只手放在唇边,有些焦躁地咬着指甲。

齐毓疲惫地靠在椅子上,半瓶水下肚勉强缓解呼吸不适,她拧紧瓶盖,抬眸看着程白姣,神色冷峻,声音平稳:“我不管你当时是因为胆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我绝不原谅你,永远都.......”

正说着,眼前的画面忽然左右晃着像荡秋千一样,齐毓的头无力地垂下来,她伸手撑着,眼前的视线有些混乱,模糊间只看到程白姣痴狂的笑眼。

齐毓的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,掌心托着脑袋,紧紧蹙着眉:“你.......”

“我?”程白姣伸手指了指自己,粲然一笑,她放下手臂走到齐毓面前,俯下身子看着齐毓的脸,怎么看怎么漂亮,一如当初让她一见倾心。

程白姣仔细地看着,眼里满是痴狂的光:“小姑,你那天为什么专门告诉我你要结婚了?你又在勾引我了,都怪你太漂亮了,我想爱上别人都难,你知道我是颜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