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筝看着她，总感觉程白姣有些心酸，但是婚礼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，她知道程白姣要是想捣乱之前就捣乱了，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了，程白姣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
上次闹的事给程白姣吓成啥了，嘴上还要阻止，实际上已经不敢再惹事了，从程白姣对新的人感兴趣就能说明程白姣在和过去做切割了。

不管程白姣对齐毓是不是还有留恋，宋筝看程白姣无所谓的样子，还是有点心软了，她深呼一口气，平静地看着程白姣：“好，你去了准备说什么？”

程白姣慢慢收起笑意，看着宋筝的眼睛，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我祝她心想事成，新婚快乐。”

宋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程白姣，只能点头：“那结束了我陪你喝一个通宵。”

程白姣扬了扬眉：“叫林学妹陪我喝，你的酒量，啧啧啧。”

宋筝无语，翻了个白眼跟着程白姣走到后场。

尊禧就是齐毓的娘家，她早早地在酒楼的后场休息室化妆了，这个时间就只是等待。

程白姣快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就听见里面的笑声，语调最轻快欢脱的是来自齐毓。

她的手微微发抖，不敢推开那扇门，宋筝看了她一眼，心里有些不忍，程白姣因为这段感情重度抑郁，作为她的朋友，不管真相是什么，她还是决定帮程白姣好好告别。

她越过程白姣，敲了敲门，然后推开。

里面有五六个穿着伴娘服的人，围着齐毓有说有笑，看到门口有人大家纷纷看过来。

人群中央坐着的齐毓在冷调的光影里，白纱泛着温润珠光，衣身错落钉满碎钻，腰线收得很紧，后腰立体风琴纱钩织的蝴蝶结如云絮舒展，剔透轻盈。

她的发丝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，平日里垂落的黑发挡住脸已经显得她的容貌贵气精致，现在收起长发，她惊艳的五官和贵气的妆容更显得她这个人美得冷艳绝伦。

但是齐毓的笑容在看到程白姣的那一瞬间就化成厌恶，微微偏过头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