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那个人的脸，宋筝眼里冒着火光，快步走过去，边走边吼道：“你干什么呢？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，你这个变态！还敢来纠缠！还敢打人！”

面对这么难听的词汇，齐毓神色没有任何变化，甚至眼神都没分给宋筝，冷冷地凝视着程白姣。

程白姣抬头转向宋筝，酒气的红散掉了，惨白得吓人，但脸上的巴掌印很清晰，脸都肿了。

“你别管。”

程白姣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峻，宋筝诧异地站在原地，胸腔里的火像是被一桶冰水浇灭了、

“你以为查不到你身上是吧？”齐毓气的眼神都变得虚焦，她深吸一口气，举起手机，用一个角死死戳着程白姣的肩膀，一下一下，戳得程白姣几乎倒退着站不住。

深黑色的发丝几根浮在眼前，冷峻的表情显得她有些不近人情，她克制着语气：“我现在就给姜嗣源打电话，你立刻跟他道歉并且保证没有下次。”

程白姣低眸看着看着地板，手忽然不抖了，身子还栽歪着，她空洞的眼神眨了一下，声音透出一股冰冷僵硬：“不是我干的.......”

齐毓的另一只手一把揪过程白姣的衣领，像牵线木偶一样把程白姣扯得晃来晃去，最后扯到自己脸前。

齐毓的气得胸口起伏剧烈，就算是暴怒，她美得也很标致，找不到破坏美貌的表情。

“撒谎精！你们程家人真是恶心至极！”齐毓低声喝斥，松手用力推了一把，程白姣坐倒在地上，低着头手撑着地板，眼泪砸在地板上，听到齐毓压低声音的气声：“尤其是你.......”

齐毓冷漠地垂下眼眸，嫌恶地瞪了程白姣一眼，就转眸看着手机，电话正在接通中，她摁下免提键，蹲了下去。

随手拨开程白姣的头发，揪着她的衣领猛地一拽，程白姣的脸上连表情都像是丧失了一样，耷拉着眉眼。

“喂？齐毓？你在哪呢？”

对面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就是处在暴躁的状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