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侑欢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，宋筝拿着纸巾慢慢擦着林侑欢的脸，泪水把她的妆弄花了，像个小花猫一样，宋筝觉得很好笑但又不敢笑，在别人哭的时候笑，太不是人了。

林侑欢的嘴巴水润润的，眼神有些呆滞，哭出来似乎好了一些，虽然让她苦恼的一切都没有消失。

“姐姐……”林侑欢歪了歪头，看向窗外陌生的公路，店铺都关了灯，她抿了抿嘴：“这是哪里？”

“啊？你还有心情关注这是哪啊？”宋筝被她呆头呆脑的一句话逗笑了，抬手又用纸巾在林侑欢脸上蹭了蹭：“你哭是因为你觉得我凶你，你觉得委屈吗？”

很好，又不说话。

宋筝已经习惯了，她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，轻呼一口气，耐心地解释起来：“我这个人呢，说话是有一点毛病的.......小时候带着我弟跟小区里的孩子们玩，有时候玩着玩着就容易吵架嘛，我家没有大人撑腰，他们就欺负我和我弟，有一次我受不了了就把他们臭骂一顿还跟他们打起来了，那是我第一次打架，一打二，对面两个全是男孩，这我也打赢了呢……”

不自觉又开始骄傲起来了，宋筝心虚地看了一眼林侑欢，收起这份得意，继续平心静气地说道：“后面他们还跟我道歉了.......那一天起我意识到忍让是没有用的，这个世界上给脸不要脸的人太多了，所以后面谁欺负我我就骂谁，时间长了真的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，所以我一不小心就养成习惯了.......”

宋筝说完，歪着头想了一下，她挠挠下巴，赶紧摇摇头：“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你欺负我啊，我也不是说你是那种给脸不要脸的人，我是说我的沟通方式养成习惯了，很容易发火，很容易急.......”

林侑欢听得很认真，眼前像是有了画面一样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第一次打架的时候会害怕吗？”林侑欢眉眼微皱着，忍不住代入宋筝。

宋筝被她问得一愣，回忆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皱了一下眉：“打之前有一点吧，有点怕输，输了很丢人诶.......但是真的打起来了的时候，当时打在我身上我都感觉不到疼，看他们的流眼泪流血倒是非常爽。”

“好勇敢，是我的话可能做不到。”

林侑欢想象了一下，自己被欺负可能就只会一味装傻吧。

“你做得到，你吵架的时候挺有水平的。”宋筝想到之前林侑欢和自己吵架的样子，她不自觉笑了一下，盯着林侑欢温柔地说道：“你吵架的时候表情很凶，尤其是你的眼睛，像老虎.......没人跟你说过吗？”

这是一个很新的形容，林侑欢含蓄地笑了一下摇摇头：“我只跟你吵过架。”

宋筝动了动嘴唇，这种又甜蜜又无语的心情是怎么回事，看着林侑欢现在可怜的样子有点怀念和自己吵架的林侑欢，但是面对和自己吵架的林侑欢，她又迫切希望柔软嘴甜的林侑欢回来。

“你今天怎么哭得这么厉害，是不是出了什么别的事？我怎么想都觉得不至于……”

林侑欢被宋筝紧盯着，她不敢呼吸了，生怕宋筝透过这双眼睛看清楚她整个人，她所有的不堪都被宋筝看透。

林侑欢偏过头，沉眸脸色渐渐发白。

“我就是……感觉、你跟我在一起很辛苦，你还说我在折磨你……是我性格太差了，所以跟我谈恋爱真的很不开心吧，但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，我太

等林侑欢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，宋筝拿着纸巾慢慢擦着林侑欢的脸，泪水把她的妆弄花了，像个小花猫一样，宋筝觉得很好笑但又不敢笑，在别人哭的时候笑，太不是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