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贼人挥舞着大大的刀就朝着车的窗帘砍去,“嗤啦”一声,厚厚的布做的车窗帘被砍成了两半。
苏清禾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,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旁边侧想要躲开。
她手里还握着压着刺绣稿子的铜制的镇纸,刚要抬起手朝着最前面的那个人砸过去。
身后另外一个强盗绕到了马车的另外一侧,举起刀就朝着她的身体挥过来。
她躲避的动作来不及,只听到“嘶”的一声像布帛裂开的声音,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刀的刃划破了衣服的料子,擦在皮肉上面,热乎乎的感觉立刻渗透了出来。
她脚步不稳差点摔倒,扶住马车的车辕才站稳,后背疼得感觉麻木了,额头的角落立刻冒出了冷汗。
“臭女人!”
那个贼人骂了一句话,举起刀还要再砍下去。
“清禾!”
在不远处的许怀瑾听到了动静,回过头正好看到她后背渗透出血的痕迹。
白色的衣衫上面洇开一团很刺眼的红色,瞬间眼睛都要瞪裂了。
他拔出挂在腰间的短刀,快速地飞着掠了过来。
手腕快速翻动,寒冷的光亮闪过,很快就把三个贼人打倒在地面上。
他冲到马车边,声音都带着颤:
“伤到哪了?别乱动!”
“背……后背。”苏清禾咬着唇,声音发紧,“就划了一下,不严重。”
许怀瑾脸色惨白,不敢碰她后背。
只小心翼翼扶着她的胳膊让她转过来些,撩开她后领往下看——
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斜斜划在肩胛下方,血还在往外渗,把素色中衣浸得发暗。
他立刻从怀里摸出金疮药,手都抖了,拧了两次才把药瓶拧开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”
他声音发紧,指尖轻轻拨开她沾血的衣领,上药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,生怕碰疼她。
“不是让你待在车里别出来吗?”
“他们都砍进来了……”苏清禾小声吸了口气,后背疼得她说话都发飘。
“我不躲快点,刀就砍肩膀上了。”
这时候总镖头也带人赶过来了,看见这场景都愣了:“弟妹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