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灵衍宗的据点之后。

苏吾和六尾一路往昆仑之巅赶。

路上。

苏吾一直沉着脸。

没怎么说话。

脑子里翻来覆去的。

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个黑色玩意儿。

还有那些被抽走的灵序。

总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六尾也看出他心情不好。

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。

没敢瞎闹腾。

气氛有点沉闷。

就在这时。

苏吾的眉心突然微微发热。

一个欠揍的声音。

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
喂，小子。

发什么呆呢？

一路都阴沉着脸。

谁欠你钱了？

苏吾愣了一下。

然后反应过来。

是句芒。

这货终于醒了。

你醒了？苏吾在心里说，睡了这么久。

你可真能睡。

废话。句芒没好气地说，我现在只是残魂。

本来就没多少力量。

不多睡会儿。

难道天天陪你瞎晃悠？

说得好像我很闲似的。

苏吾：

行吧。

你是大佬你说了算。

行了，不说这个。句芒话锋一转，我刚才感知了一下。

这西山的灵序……

有点不对劲啊。

苏吾挑了挑眉。

你也感觉到了？他说，我还以为是我错觉呢。

废话。句芒嗤了一声，我是谁？

我可是春神句芒！

天地灵序的运转。

我比谁都清楚。

这点小把戏。

还能瞒得过我？

苏吾：

这货。

还是这么自恋。

他早就习惯了。

自动过滤掉句芒的装逼成分。

直奔主题。

那你说说。他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灵序怎么会被抽走呢？

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。

句芒沉默了一会儿。

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这件事。他缓缓地说，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
有多严重？苏吾问。

这么说吧。句芒说，你以前在南山遇到的那种。

灵序被切断的情况。

就像是……一根绳子。

被人剪断了。

虽然断了。

但只要把两头接起来。

还是能继续用的。

最多就是打个结。

没那么结实而已。

苏吾点点头。

我知道。他说，我修复天裂的时候。

就是这么干的。

把断开的灵序重新连接起来。

句芒继续说，但是西山这个不一样。

西山的灵序。

不是被剪断的。

而是被抽走的。

这就相当于……

你把绳子本身给抽走了。

连根基都没了。

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

苏吾皱着眉头想了想。

你的意思是说。他说，南山那种。

只是断开了连接。

根基还在。

所以修复起来相对容易。

但是西山这种。

是直接把灵序根基本身给消耗掉了？

没错！句芒打了个响指，就是这个意思。

算你小子还不算太笨。

我跟你说。

这抽取灵序。

可比切断灵序歹毒多了。

切断了还能修。

抽走了。

那可就真的没了。

灵脉这东西。

是要靠日积月累慢慢孕育的。

抽走一分。

就少一分。

想要恢复。

没个几千年上万年。

想都别想。

苏吾的脸色。

一下子就变了。

这么严重的吗？

他本来以为。

就算被抽走了。

大不了以后慢慢补回来就是了。

结果现在句芒告诉他。

补不回来？

那要是任由灵衍宗这么抽下去。

西山岂不是要彻底废了？

变成一片灵序荒漠？

那生活在西山的异兽和妖族们。

该怎么办？

苏吾的心情。

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。

那……苏吾咽了口唾沫，有办法补救吗？

比如……

把被抽走的灵序给抢回来？

抢回来？句芒嗤笑一声，你想得美。

灵序这东西。

一旦被抽走。

要么被炼化吸收了。

要么就是用来喂养什么东西了。

总之。

是不可能再还回来的。

就算你把那些人全杀了。

被抽走的灵序。

也回不来了。

苏吾的心。

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。

这么说来。

西山的灵脉。

已经没救了？

那岂不是……

也别太悲观。句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，又补充道，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

苏吾眼睛一亮，有什么办法？

办法嘛……句芒拖长了语调，吊胃口，也不是没有。

比如……

你要是能找到一块极品的灵脉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