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阳一听这话，顿时觉得不对味——用铁链拴，那不是拴狗么？这女人是在拐着弯骂他！

“林清雪，你别太过分！”宋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“我过分？老娘今天非剁了你那只狗爪不可！”林清雪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光滑柔软，弹性十足——我已经决定一个月不洗手了。”宋阳故意气她，还特意把“光滑柔软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
“宋阳！你无耻！我要杀了你！”传讯玉符那头传来林清雪几乎失控的尖叫声。宋阳估计，她此刻怕是要被气疯了。

他将玉符拿远了些，大声道：“我还有事，回头再说！”说罢便切断了灵讯，顺手封了玉符的灵力，免得她再没完没了地骚扰。

放下玉符，宋阳一抬头，发现韩勇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，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。

“你道侣？”韩勇问。

“嗯，就是跟我假成婚的那位。”宋阳点了点头，尴尬地笑了笑。

他不想多说，韩勇也没有追问。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了片刻，随即韩勇主动开口，聊起了修炼之事。

宋阳这才发现，韩勇是个极善言辞的人，尤其是在说到修炼法门时，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，滔滔不绝，如数家珍。

通过韩勇的讲述，宋阳仿佛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。他这才知道，如今人人皆修灵力，可大多数修士学的不过是些基础的灵力运转法门，用以延年益寿、强身健体。更多的普通人修炼的都是一些辅助性的功法，像宋阳所修的寻灵之术，没有什么战斗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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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真正的仙术从未失落，只是不像上古时期那般普及罢了——毕竟修炼真正的术法所需的资源极其庞大，如今只有仙门核心弟子才有资格接触和传承。这些人自成圈子，外人根本无法触及，是以寻常散修终其一生也难得见到真正的强者过招。

韩勇还告诉他，那些在街头巷尾偶尔露一两手的所谓“高手”，其实不过是习了些皮毛而已。真正的强者，呼风唤雨、移山填海，绝非虚言。

“我习练的是祖传的‘瞬拳’。”韩勇说着，右手握拳又松开，指节间隐隐有灵力流转，“一种近身搏杀的法门，拳出如风，眼到拳到，所以叫瞬拳。在炼气期的拳法里，勉强算得上一流。”

宋阳听得似懂非懂，一脸茫然。可韩勇说到修炼之事便收不住话头，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灵力掌控、打法练法、死招活招，甚至哪位前辈是某位名宿的师弟之类的掌故。宋阳不忍扫他的兴致，只好装出洗耳恭听的模样，时不时还插嘴问两句，以示自己在认真听——虽然大部分内容他根本听不明白。

这一日，宋阳便是在丹药堂里陪着韩勇度过的。其间韩勇小憩了片刻，宋阳便替他盯着灵阵中韩思雯的状况；韩勇醒来后，他又去买了饭食。两兄弟一坐一站，虽话不多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。

到了亥时前后，宋阳才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