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凤低下头，看着泽宝。

它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
“谢谢。”它开口了。声音不是想象中的苍老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泽宝！”小家伙仰着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奶牙，“大鸟，你别哭啦。哭了就不漂亮了。”

火凤愣了一下。

然后它笑了。

上万年了，它第一次笑。

“泽宝，好孩子。”它垂下头，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泽宝的额头，“你的糖很甜。”

它抬起头，看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苏雨。

苏雨已经昏过去了。

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她的血滴进岩浆池里。

火凤低头看着那池岩浆。

池子里映着它的倒影，映着它胸口那道烧了上万年的龙焰旧伤。

“她是我的后裔。”火凤的声音很轻，“隔了这么多代，血脉早就稀薄了。我一定不能让这些人伤了她。”

它张开翅膀，凤凰真火在羽毛上燃烧。

“上万年了。我被烛龙的龙焰烧了上万年。我躲在龙脉里苟延残喘，靠着昆仑的地气续命。我早就不想活了。”

它低下头，看着陈永昌。

“但他不该动我的孩子。”

陈永昌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火凤，你…”

“我叫凤栖。”火凤打断了他，“昆仑凤族最后一任族长，凤栖。”

她张开嘴，一颗赤红色的珠子从她喉咙里飞出来。那是她的凤凰本源。

本源珠子悬浮在空中，赤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溶洞。

“陆北。”凤栖转过头，看着陆北，“你身上有祖龙的七宝念珠。祖龙选了你，说明你值得托付。”

陆北意识到了什么，猛地抬手：“等等…”

凤栖摇了摇头，“我活了上万年，早就活够了。能在死之前遇到你们，遇到这个小家伙，是我的福气。”

她低头看了泽宝一眼。

泽宝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。

“大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