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土上的雪水混着烂泥。 拓跋烈跌坐在泥坑里。 看着挡在面前的黑塔一样的男人。 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 牙齿咬到了舌头,满嘴血腥味。
“去死!” 拓跋烈破了音。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把西方统帅给的十字圣剑。 剑刃上亮起刺眼的白色圣光。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连滚带爬地扑向楚狂。
双手抡圆了圣剑。 带着破风的呼啸。 对着楚狂光着的脖子狠狠砍了下去。 风声尖啸。
楚狂站在原地。 玄铁大戟还插在旁边的泥地里。 他连手都没抬。 抠了抠耳朵。 冷眼看着劈下来的发光长剑。
“当——!”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。 火星子在楚狂的脖颈上炸开。 古铜色的皮肤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。
十字圣剑却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。 “咔嚓。” 号称能切开巨石的圣剑,直接崩碎成十几截。 锋利的精钢碎片四下飞射。 两片碎铁直接扎进了拓跋烈的大腿里。
“啊!” 拓跋烈惨叫一声。 虎口被反震的力道撕裂。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。 他握着半截断剑的剑柄,整个人傻了。
眼珠子快瞪出眼眶。 裤裆里瞬间一热。 黄汤顺着裤腿流进泥水里。 骚臭味散开。
楚狂拍了拍脖子上的铁屑。 打了个哈欠。 “拿根牙签就想给老子搓澡?”
楚狂左手猛地探出。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。 一把薅住了拓跋烈那一头油腻的脏辫。 “给老子下来。” 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。 猛地往下一按。
“砰!” 拓跋烈的脸结结实实砸在冻土上。 鼻梁骨当场粉碎。 两股鼻血喷在冰碴子上。 “呜呜……” 惨叫全被堵在喉咙里。
楚狂没松手。 大脚往前迈出一步。 手里揪着他的头发,像拖着一条死狗。 开始在粗糙的地面上往前狂奔。
冻土上全是碎石头和冰壳子。 像一把把天然的粗糙锉刀。 “呲啦!呲啦!”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彻雪原。
拓跋烈的脸皮在冰石上疯狂摩擦。 火星子和血沫子一路乱飞。 “啊啊啊啊!” 闷在喉咙里的哀嚎声像破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