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替你 也 把 章 程 副 本 抄 完 了 一 份。今夜 之 前 我 替你 也 备 好。

还 有 一档。

你说。

二 楼 那 一 档 修 士 商 人 替 我 问 过 了。

这 一 档 客 户 那 一 边 是 他 自家 那 一 边 一 个 远 房 表 兄 替 他 指 的 路。

那 表 兄 在 凡 人 界 一 档 茶 馆 做 帐 房。

那 表 兄 听 谁 说 的 我 还 没 问 出 来。

嗯。明天再说。

叶千雪掉头出门。

酉时三刻苏墨渊端粥进来。

今晚 火头 压稳了。明早 还是 72.3°C。

苏墨渊掉头出门，门帘压住了一档夜里的风。

戌时初最后一口 71.8°C，是熟的，茶面那一寸白气往窗台外散到看不见。

桌沿那一档铜印今夜送回到周文衡手里。桌沿那一档空着。

叶千雪那一沓章程副本搁在了原处。今夜的香炉里压着苏墨渊换的一档新沉香，烟比昨晚再淡一档。

她替自己又抿了一口杯底剩下的那一档茶，茶面凉了一寸又散一寸，她也认得这一档。

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万宝阁还没有 inter 层这一档通道。今天章程已经落笔了。万宝阁的第一份跨界合同已经压在桌沿这一摞副本里。

V5 走到第三日，万宝阁已经接了第一档跨界单，又压了第一份跨界合同。沈知意替自己又压了一次笔。

明天章程副本入 inter 层备案。

后旬周文衡那一边第一批货走 inter 层通道过来。

她让自己把届时 我 走 inter 层 那 一档 通 道那几个字搁进心里，没替它落到纸上。

戌时三刻，藤椅那一头响了一声，序又起身，又走到陶壶，又倒了一杯 73.8°C，又把杯轻轻地推了半寸，又走回桌边那只藤椅坐下。

亥时初。她搁笔。

跨 界 第 一 档 合 同 落 笔 了。

明天 章 程 副 本 入 inter 层 备 案。

那 一档 远 房 表 兄 那 一 边 是 谁 我 还 不 知 道。

……嗯。

小七。

再添一笔。

你说。

V5 第三日 走 完了。跨 界 第 一 档 合 同 落 笔 了。章 程 副 本 明 天 入 inter 层 备 案。

……记。

心账今天落到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笔了。

她吹灭了西窗那一盏灯。

香炉的烟今晚比昨晚再淡了一档。书房里的暗静下来了。

V5 第三日 走 完了。

明天送 inter 层 备 案。

明天 再 说。

亥时初。书房灯下两个人没再说话。账上现在又落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