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仲穆开口,“如今酿酒的规模还要扩大,数个庄子运转起来之后光靠现在这些人手肯定不够。”
“你去招些帮工回来,最好是从沧州那边过来的老兄弟。”
秦虎闻言微微一愣,随即便反应了过来。
“穆哥放心!”
王仲穆的目的很简单,这些人进了庄子,名义上是帮工,可一旦有需要,拿起刀便是现成的护卫。
之前在永济渠渡口,船漏水下沉,朱琳琅落水时,渡船上那些兵卒没一个敢往下跳。
直到他落水了,几名亲卫,一声令下便纵身跃入了湍急的水流。
在关键时刻,真正能指望得上的还是这帮同乡亲卫。
所以他要接着笼络这批人,不单是为了酒坊的活计。
毕竟这酒坊再搞大,销路也只有那么些,三、四百贯一月已是顶天了。
在第五营和亲卫之外,再养一批“力量”才是他的目的。
末了,王仲穆又吩咐了一句:“去邢州。”
随后,他把信递给了秦虎,接着道:“地址在里面”。
“那个陈彦之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