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到了秦淮茹嘴里,就跟没事人一样?
难道刘海中的锤子是橡皮捏的?
听完前因后果,杨蛰才算明白。
第一,武器不对。
刘海中用的不是锻造大锤,而是那种零敲碎打的小铁锤。
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。
第二,本能闪避。
第一锤砸下来时,易中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先动了。
下意识侧头斜身。
这一躲,救了命。
原本必杀的头颅,变成了侧面擦过。
所以血流了一地,看着吓人。
其实只是头皮划破,没伤到大动脉。
第三,护甲太厚。
虽然被锤了个遍,但小锤威力有限。
再加上易中海穿着厚厚的棉袄。
硬物怕软挡。
棉衣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。
顶多断两根肋骨。
养一段时间就好。
本来昨晚他就打算回家静养。
结果秦淮茹拉着聋老太太去找了一趟。
医院病房里,消毒水味儿呛得人脑仁疼。
易中海躺在病床上,眼皮耷拉着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名声?早碎了一地。
回家?那是做梦。
他盘算得精:只要赖在医院不走,厂里和刘海中就得养着他。
等这阵风头过了,热度降下来了,再体体面面地出院也不迟。
隔壁床的动静没停。
“晦气! 晦气!”有人把枕头砸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杨蛰满脸阴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本以为借刀 ,能把易中海弄残废,结果呢?人家连根汗毛都没掉。
这叫什么事儿?
老天爷是瞎了眼,还是专门护着这种祸害?
“刘海中那废物东西!”杨蛰骂娘,“弄不死也就算了,怎么不把他的手废了?让他当不成八级工,看他还怎么横!”杨蛰在旁边听着,心里直翻白眼。
他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女人,开口就带刺:“秦姐,你这一手玩得挺险啊。
一大爷那控制欲,恨不得把你拴裤腰带上,你倒好,背着他搞小动作?”“就不怕他把你撕了?”这话不轻不重,却扎心。
秦淮茹脸色一僵,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她当然怕。
易中海是什么人?八级工,轧钢厂的技术大拿。
收拾别人可能费劲,收拾她这个一级工,简直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一旦易中海撂挑子不干,那些高精尖的活儿没人能顶上来。
丢的是厂领导的脸,还是她的饭碗?
但秦淮茹心里那点小心思,杨蛰看得透透的。
这女人哪有什么上进心?
什么自立自强、提升技术,在她眼里就是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