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脖子上挂着一个花环…那是阿贝多编的。她不好意思拒绝,就戴上了。那个花环和她的冷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看起来像是一个杀手戴了一顶小花帽。
鲁斯坦站在城墙的阴影里,双手抱胸,看着广场上的人群。他的表情依然深沉,但眉头比平时舒展了一些。罗莎琳不在他身边,但风花节的风会帮他传递思念。他相信。
瑞文伍德没有来。他说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一个人去了城外。但没有人担心他…那头狼知道怎么照顾自己。
温迪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边摆了一个“临时演出点”,竖琴一弹,周围的人就围了过来。卢克斯站在人群中,手里端着一杯酒,听着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“欣赏”变成了“警惕”,因为温迪最新一首歌的歌词是:“莱艮芬德的酒啊,像蒙德的风一样自由,然而我喝了十七杯,一杯都没付钱…”
“温迪!”卢克斯喊道。
温迪弹琴的手没停,一边弹一边笑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”
卢克斯的表情从“警惕”变成了“无奈”。
汉斯站在他旁边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要是受不了,我可以帮你把他抓起来。”
“抓风神?”卢克斯看了她一眼,“你认真的?”
汉斯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不认真。但我可以假装认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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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花节第二天,阿贝多参加了蒙德城举办的“花艺大赛”。
参赛的人需要在规定时间内用鲜花制作一个花艺作品,主题是“我心中的蒙德”。阿贝多报名的时候,卢克斯以为他开玩笑,但阿贝多很认真地说:“我想试试。”
赛场上,其他的人都在手忙脚乱地插花,有的把花插得太密,有的把花插得太稀,有的把花插倒了。
阿贝多不紧不慢地从篮子里拿出花,一朵一朵地摆弄。他先选了几株风车菊做底座,然后用塞西莉亚花搭出城墙的形状,再在城墙中间插上一朵大大的蒲公英…那是风车。最后,他用几根细细的草茎编成风车的叶片,粘在蒲公英的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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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作品像一座微型的蒙德城。城墙、风车、广场、喷泉,甚至连教堂的尖顶都用一株高高的风铃草做了出来。
评委们围着阿贝多的作品看了很久,然后窃窃私语了一阵,最后宣布…第一名。
卢克斯站在观众席里,眼泪哗哗地流。汉斯递给他一张手帕,说:“又不是你得奖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卢克斯擦了擦眼泪,“这孩子太争气了。他妈妈要是看到,一定……”
他没说完,因为汉斯看了他一眼。那个眼神的意思是:别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