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会带灾祸来的人,其实就是他自己。阿妮你被那个男人骗了。”
那女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怀疑。
她看了看陈叶和萧敬。像是在审视两人。
然后她看了看地上那摊被雷火烧焦的虫尸。
她慢慢把手从地面上收了回来。
“那个男人...........”她低声说,“他说的很清楚。”
“几点几分,坐哪辆火车,他都说了。他还说,来的人里头有一个背着剑、挂着铃铛的,就是祸根。”
陈叶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看向萧敬,两人同时明白了。
有人在他们抵达之前就已经布好了局,提前和这地方的人通了气,把罪名扣到了他们头上。
时间、车次、外貌特征,全都对得上。他们三人这一路上,被人盯得死死的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长什么样?”
那女人没有回答。
她脸上的表情仍然很僵硬,但敌意已经明显退了。
她后退了两步,像是不知道该继续对峙还是该收手。
琳瑶从沟沿上轻巧地跳下来,走到陈叶和萧敬面前,双手合拢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,动作自然而大方,没有城里人的客套,倒像是山里人见了客的那种朴素礼数。
“不好意思了,”她抬起头,朝陈叶笑了一下,眼睛弯起来,“阿妮也是被人蛊惑了才对你们出手。她平时不是这样的,只是那个男人说的话太准了,我们整个寨子都信了。”
陈叶收起青铜剑,双手抱拳还了一礼:“我叫陈叶,这是我师兄萧敬。”他偏头指了指靠在树根底下昏迷不醒的刘海,“那个是我朋友刘海。他是不是...........被你阿妮的蛊虫伤着了?”
琳瑶走到刘海身边蹲下来,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拉过他的右手看了一眼手背上那个红肿的包。
她点了点头,又朝陈叶吐了吐舌头,带着一点俏皮的神色:“是的,被蛊虫控制了。”
“阿妮的蛊虫钻进去之后会顺着血脉爬到脑子里,操控人的意识。你们那个朋友,应该是在火车上就被种了。”
陈叶想起火车上刘海挠手背的画面,心里一阵后怕。
“能救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