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姚玉忠的威胁,把头连头都没回,低声催促我们快走,我们四人迅速往外面走去。
我是真怕姚玉忠那老小子出尔反尔,背后给我们来上一枪,到时候我他妈找谁说理去?
直到走到大路边,我这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的落下来了。
铁头喘着粗气,把六子往上又背了背。
我们运气还算不错,路上很快就开过来一辆出租车。
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,探出头来看我们。
“走不走?去市里!”
我也不管他接不接客,直接上前一步,就把车门给拉开。
司机一看见铁头背上人事不省的六子,脸色变了。
“哎哎,你们这是干啥的?这人咋伤成这样?”
“我不拉重病号啊,你们赶紧找救护车去!””
司机说着就要拉挡位开车走人。
我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,抽了两张塞进他手里。
“师傅,兄弟在工地上被高压线抽了,急着送诊所救命!”
“把我们送到铁西区,路上别多问!这钱都是你的!”
司机看了看手里的钱,又看了看我们几个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他咬了咬牙,到底是没扛住钱的诱惑。
“先说好啊,这二百可都是我的啊,上车吧!”
铁头小心翼翼地把六子放进后排,我也跟着挤了进去。
把头坐在副驾驶上朝着师傅问道。
“师傅,铁西区哪儿有手艺好的小诊所你知道不?”
“铁西区马官村啊。”
“我们这边儿的社会人儿被人砍了都往那边去看病。”
师傅拿起水杯喝了口水,和把头说道。
“那麻烦你了师傅,就把我们送到马官村吧。”
我透过后车窗往后看,那座冷库渐渐的开始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到了铁西区马官村的一条街里,我们下了车。
把头敲开了一家挂着康源诊所牌子的门。
开门的是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大夫。
那大夫长得很像初中历史里的鲁迅。
他的上巴长着很厚的一层一字胡子,搞得我总想摸几把试试手感。
那大夫看见六子的伤势,眼皮子跳了几下。
“这又是电伤又是刀伤的,你们这是干仗了?下手这么狠!”
我没废话,从兜里拿了五百放在他诊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