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和顾青山一样。
明月接着讲。
“符铺那边的老掌柜还说,霍清这人平时不显山露水,替赵家跑过几次难办的差事。赵铁峰派他来,不会只是采药。”
顾青山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还有呢?”
明月迟疑片刻。
“赵铁峰在郡城不只是筑基散修。听说,他年轻时挂过太虚宗记名弟子的名,只是没拜入内门,也没怎么拿出来说。”
承启骂了一句。
“他娘的,怪不得这么横。”
青柏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七宗之一的太虚宗?”
顾青山点头。
人族七宗里,太虚宗排在前面。
赵铁峰若真能扯上这张皮,青山是不信的。
明月坐下。
“符铺掌柜提醒我,赵铁峰不一定能请动太虚宗的人,可别人听见这名头,愿不愿意惹他,是另一回事。”
承启烦得在屋里来回走。
“那咋办?打又不能打,赶又不能赶,还让他天天在咱们山边转?”
顾青山把茶杯推到一边。
“请他来。”
承启脚步一停。
“请谁?”
“霍清。”
承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叔,你没发热吧?这人是探子,咱还请他进门?”
顾青山看向明月。
“遮气符做得怎么样?”
明月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能用,但只能遮外层。若他进洞深处,会露馅。”
“那就不让他进深处。”
顾青山把清岩坳外围草图摊开。
“洞口、旧修炼房、废药圃,给他看。灵脉核心封住。明月提前两天布符,承进带人把洞口附近灵石砂清干净。承启——”
承启立刻站好。
“我干啥?”
“你少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承启憋了半天。
“这个活太难。”
素衣端着灯从门外进来。
“难也得干。”
承启立刻低头。
“婶子,我尽量。”
顾青山托灵川县熟人带了话。
说顾氏听闻霍道友在山中采药,清岩坳愿尽地主之谊,请来喝茶,也好请教附近灵药分布。
第四日上午,霍清来了。
此人看上去二十来岁,穿灰布衣,腰间挂着一只旧葫芦,手里果然没有药篓。
承启站在庄园门口,盯着他的手。
霍清看了他一眼。
“顾道友好像不太欢迎我。”
承启干笑。
“哪能啊,我这人天生脸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