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的尖叫欢呼声没有影响到房间里的两人,诺兰将少年嵌入怀中,脑袋深深埋在纤细的颈窝处。
温馨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很久,虽然余宿乖巧的当做人形抱枕,但显然某藤不是个老实的家伙。藤蔓顺着衣服下摆缠上白皙劲瘦的腰肢,如玉的触感让它得寸进尺地向上攀爬。
余宿皱着眉正要推开作乱的男人,埋在颈窝的脑袋却突然抬起凑近,呼吸瞬间被全数掠夺。
“唔。”推拒的手被另一双大手十指紧扣,余宿被带着仰躺在沙发上,大脑如同被糊了浆糊,只能跟着对方的动作沉沦。
直到奇怪的触感逐渐下移,余宿这才猛地清醒,用力推开诺兰,面无表情地甩去一巴掌。
“啪!”清脆的响声似乎盖过了楼下的嘈杂,诺兰直勾勾地盯着少年,喉结滚了滚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片刻后,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克制地收回藤蔓,轻轻抓过泛红的指尖放在唇边亲吻,“小宿手疼吗?”
余宿翻了个白眼,不爽地揪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扯,“再乱来我就让小无把你整根藤蔓全部烧光。”
“嗯嗯。”诺兰乖巧地正襟危坐。等到少年消气后,这才殷勤地起身投喂零食,顺便把一节扭成花朵形状的藤蔓丢去给他把玩。
“右边这位是角斗场上个月的擂主,力量型战卡师,而左边这位则是这段时间的黑马,速度类战卡师。”诺兰认真地当起了解说员,“角斗场每个月都会产生一位擂主,当一位擂主连胜十二场并挑战最终考核成功后,就会成为角斗场的王牌。王牌拥有自由选择对手的权利,只要每年在场内打满十场,就能获得高额的奖金。”
“你是这里的王牌吗?”
“嗯哼。如今中央角斗场只有五位王牌,全部都是九级战卡师,其中一位还是江家的旁系。”
“江家?”自从江白死后,余宿好久没听到江家的情况了。
“嗯,中央区的财阀家族每年都会让有潜力的子弟前来‘历练’。”诺兰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他们的挑战对手经过精挑细选,表面看着凶猛,实则都是重伤的将死之人。”
“观众看不出来吗?”
“大部分的观众只在乎刺激血腥,才不管里面的弯弯绕绕。而且每次有大家族子弟上场,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押注这方,观众赚到了金钱,大家族赚到了名利,算是双赢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