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学期过得很快。
回头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上课,下课,吃饭,放学。周芫的日子像被框进了同一个模板里,每天复制粘贴,偶尔改两个字。
唯一比较重要的是周芫的成绩,不过沈浣君和徐逢渔也没指望这个,成绩单交到徐逢渔手里的时候,他看了两秒,说了句“还行”。
这两个字在徐逢渔的字典里已经算表扬了,但周芫听着像是安慰。
普通班的节奏紧,比她想象中紧。倒不是课程有多难,对她来说不算难,不过是那种整体氛围压着人走的感觉。所有人都在刷题,课间没人出去,午休也在刷,走廊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翻卷子的声音。
周芫不刷。
她在座位上看闲书,或者趴着睡觉,或者跟喻采苓传纸条。
喻采苓是周芫在死党团之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。
“朋友”这个词用得有点勉强。周芫没主动交过朋友,她这个人不太好接近,表面看着给人的感觉。但她跟喻采苓因为是同桌关系从而比班上同学亲近了不少。
在节奏紧凑的普通班里,不写作业的周芫是另类的显眼。
连谭渡桥都比她态度好。谭渡桥至少还做作业,而且成绩还不错。这事儿周芫一直没想明白,一个上课睡觉、下课打球、作业写得跟天书一样的人,凭什么考得比大部分认真听课的人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