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默,周芫自顾自的抱着咪咪,先让一切先按照沈砚说的发展。
徐逢渔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你说什么?!他声音都在抖,沈砚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
沈砚点头,面不改色,他三番五次来找阿芫的麻烦,话里话外都在刺激她,说她是野种、是冒牌货,还说徐家的一切都跟阿芫没关系。我们几个做朋友的,看不下去,就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。
小小的教训?徐逢渔气得笑了,两只手都废了,叫小小的教训?
不然呢?
殷弄语也站了起来,抱着胳膊走过来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徐伯父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是沈怀瑾自己送上门来找茬的,我们没打断他的腿,已经很客气了。
你们——!
徐逢渔气得手指都在抖。
他想发火,想骂人,甚至想直接报警。可话到嘴边,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眼前这几个人……
如果只是单个的,徐家还能硬气一点,但是四个凑在一起,明显不行。
真闹大了,徐家未必能讨到好。
而且……
这种事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徐家的养子不懂事,主动挑衅徐家的亲生骨肉,结果被人家朋友教训了。丢人的还是徐家。
徐逢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变幻不定。
沈砚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语气依旧平淡,姑父,我知道你生气。但这件事,说到底是沈怀瑾不对在先。
我们也就是给了他点教训,让他长点记性。不然以后真出了什么大事,后悔都来不及。
话说得漂亮,实则带着点威胁的意味。
言下之意——这次只是废了手,是他运气好。下次再犯,就说不定是什么下场了。
徐逢渔怎么会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