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立刻补位,短剑疾刺江无尘后心。江无尘旋身避让,扫帚反手一撩,竹梢扫中甲小腿。甲跳起躲过,但裤管已被划破,露出一道红痕。
乙双刀再斩,刀气如网罩下。
江无尘扫帚舞成圆盾,接连挡住六道冲击。竹节发出吱呀声,有几根已出现裂纹,但他依旧稳稳站着,一步未退。
远处树影晃了晃。
一块碎石无声滑落坡下。
有人在看。
不止一个。
藏在断碑后、古松间、塌墙角落的外门弟子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祭台中央。他们本是来看热闹的,想瞧瞧这个扫地杂役怎么被教训,可现在……没人敢笑。
这哪是被围殴?
分明是三个人拿不下一个。
甲喘了口气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轻蔑,而是凝重。他握紧短剑,低喝:“别给他近身机会!远攻压他!”
乙点头,双刀高举,灵力涌动,准备释放更强刀气。
丙咬牙,铁扇再摇,毒雾重新凝聚,比之前更浓,带着腐蚀性的白烟。
三人重新列阵。
不再贸然突进,而是拉开距离,形成三角包围圈,缓缓推进。刀气、剑气、毒雾交织成网,一点点压缩江无尘的活动空间。
江无尘退回祭台中央那块完整青石。
双脚分立,扫帚斜指地面,残剑垂于身后。衣衫破损,发髻散乱,额角有汗,但呼吸平稳,眼神清明。
他看着三人,忽然开口:“就这点本事?”
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刮过铁皮,刺得三人耳膜一痛。
甲脸色一沉:“狂妄!”
乙双刀猛然劈下,两道刀气呈十字斩来。
江无尘不动。
等刀气临身刹那,才猛然侧身,扫帚横扫,竹梢精准拨开下方那一击,上身微仰,头顶刀气擦过,带起一缕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