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尘抬头。

“你到底图什么？”

江无尘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图什么。”

“那你为何还留在宗门？为何还要示警？为何不肯走？”

江无尘看着他，眼神清澈。

“因为这是我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我扫的地，不能让人踩脏。”

李长青没再问。

他转身离去，黑袍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江无尘继续扫地。

竹帚划过石板，沙沙作响。

风又起，卷起一片金黄落叶，落在他肩头。

他抬手，轻轻拂去。

扫帚尖挑起最后一片叶子，送入簸箕。

他提起簸箕，走向焚炉房。

路过杂役院门口时，顺手将用过的扫帚插进墙边竹架。
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他站在院中，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
云层低垂，阳光稀薄。

他低头，重新拿起一把扫帚，走向下一排屋檐。

落叶还在落。

地还得扫。

远处山门方向，一道身影正缓缓走来。

灰袍，背剑，步伐稳健。

那人穿过广场，径直朝刑堂偏殿方向走去。

江无尘扫地的动作没停。

但他眼角余光，已扫过那人腰间令牌。

联盟巡查令。

来者不善，也不恶。

只是来找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