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淼也感觉到了，她撑起身子，低头看着他，惊慌失措地发现他的嘴唇上有一点血迹。

“二哥！对不起！我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她慌了，伸手去摸他的嘴唇，手指碰到那点血迹的时候抖了一下，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。

“疼不疼？我给你吹吹。”她低下头，对着他的嘴唇轻轻吹气，温热的呼吸拂在他唇上，带着一点丝丝的甜味，“不痛不痛，没事的。”

她吹了几下，又凑近了看，确认没有在流血了，才松了一口气。

然后她又低下头，这次小心了很多，嘴唇轻轻地贴上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，只是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，一动不动地停了几秒。她想起网上说的，要含住，要吸吮。

于是她试着张开嘴，含住他的下唇，轻轻地吸了一下。她的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，每一个步骤都是生硬的、不连贯的，像是在完成一道她不太会做但努力想做的题。

时擎躺在那里，整个人都是僵硬的。

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一点凉意，贴在他嘴唇上的时候，像一片刚从树上落下来的花瓣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重了，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许多。他的手指攥着床单，指节泛白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林淼淼又亲了一下，这次亲的是嘴角。

然后她撑起身子，低头看着他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“二哥，我亲得好不好？”她问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点期待，像一个做完作业等着老师批改的学生。

时擎看着她。她的头发全散了，垂在肩膀两侧，衬得那张脸更小了。林淼淼很漂亮，妩媚中带着清纯，因为她反应比别人慢，她的想法没有那么多，所以她的眼睛很亮，亮得能装下整片星空。时擎在第一次见林淼淼就知道，这个女孩子以后一定会特别好看。

时擎在陪着林淼淼长大的过程中他们也不知不觉变了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