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丰重宝。
许大茂呼吸变重。他左右张望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。他扯下袖口的一块破布,垫着手把铜钱捡起来,塞进裤兜。
他看向前院的土坑。刘海中和刘光天已经被几个戴口罩的街坊拉出来,正往水池子这边走。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站直身子。他摸着裤兜里的铜钱,迎着刘海中走过去。好戏的下半场开锣了。
中院的水池子边,水龙头被拧到了最大。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水泥池底。
许大茂拿着一把破刷子,正对着自己的皮鞋鞋面发狠地刷。刷两下,他就直起腰,冲着前院的方向吐一口带血丝的唾沫。
“刘海中这个老王八蛋!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?在自己家门口刨化粪池的管子,他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大家伙活得太舒坦了!”许大茂骂得嗓子都哑了,眼眶周围因为用力过猛憋得通红。
陈平安走到水池边,拧开另一个水龙头,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。水流冲走指尖残留的一丝符箓灰烬。
“行了许大茂,你把鞋面刷破了也没用。这味道是钻进砖缝里的,没个十天半个月散不掉。”陈平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。
许大茂停下动作,狠狠瞪了陈平安一眼。但他现在摸不清陈平安的底细,早上被治得服服帖帖的阴影还在,只能把火气往下压。
“陈平安,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。这院子最近是真邪门了。早上我倒霉,下午刘海中发疯。我就说这破院子风水不好!”
陈平安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在烟盒上磕了两下,叼在嘴里,却没有点燃。
“这院子风水确实出了大问题。不过,你骂刘海中也骂错了地方。这根子,根本就不在前院。”
许大茂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。他是个极其精明且多疑的人,平时最
咸丰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