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出去,又怕出去。想把钱拿走,又怕易中海翻脸。那包东西烫手,可里面是贾家的钱。
许大茂看出她犹豫,马上添火。
“秦淮茹,你听明白没有?他刚才拿棒梗吓你。你跟他拴一条线,出了事第一个被推出去。到时候全院都知道你半夜钻地窖,傻柱还得替你出头,你图什么?”
秦淮茹抬头看他。
“你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认。”许大茂抹了把脸上的煤灰,“我就是想看易中海吃瘪。可我看他吃瘪,不耽误你把贾家的钱拿回去。”
易中海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许大茂,少挑事。今天这事传出去,你也别想干净。”
“我脏?”许大茂指着自己,“我最多一身煤灰。您呢?您身上那股劲,地窖的潮气都盖不住。”
陈平安在偏房里听见这句,差点笑出声。
许大茂这嘴,挨打不冤。可说起拆台,院里也就他敢把易中海往煤堆上按。
桌上的阵盘轻轻一动。
陈平安抬眼看过去。地窖里三个人的站位已经乱了。许大茂踩在阵眼上,退一步就往煤坑边歪;易中海堵着出口,想把人压在地窖里谈;秦淮茹夹在中间,手里死攥着布包。
再拖下去,易中海就稳住了。
得把外头的人引来。
陈平安屈指敲了下桌面,声音不高。
“响一点,院里人睡得沉。”
地窖里,许大茂脚下那块残玉又亮了一下。他明明朝出口退,脚底却踩上一串滚落的煤球,身子一歪,整个人撞上铁皮桶。
铁皮桶翻倒,煤渣撒了一地,旁边的蜂窝煤也被撞散,顺着斜坡滚下去,砸得木架、白菜缸、破盆一起响。
许大茂半截身子栽进煤泥坑,嘴里全是灰。他憋了一晚上的慌劲,一下冲了出来。
“救命啊!地窖里有人害我!”
这一嗓子传到院里,半个院子都亮了。
贾张氏在屋里骂:
“大半夜嚎什么,想吓死人啊?”
傻柱屋里传来凳子倒地声。
“谁喊救命?”
前后院的人都开窗往外看。
刘海中冲得最快,棉袄都没穿利索,手里还攥着手电。
“抓贼!公共地窖进贼了!”
闫富贵也跑来了,算盘夹在胳膊底下,鞋都趿拉反了。
“哪儿呢?偷煤还是偷白菜?先说清楚,别算糊涂账。”
院里一下乱成一团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陈平安推门出来,手里还端着搪瓷缸。
“二大爷,出什么事了?”
刘海中终于等到人问,腰板立刻挺起来。
“地窖有贼,我得带头保护集体财产。”
陈平安看了眼他脚上的反鞋。
“您这带头,挺赶。”
边上有人笑了一声。刘海中低头一看,脸有点挂不住,咳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