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贼啊!有人入室抢劫!砸我传家宝!”
这一嗓子,陈平安裹挟了丹田内的真气。声音犹如平地起惊雷,直接穿透了屋顶的瓦片,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炸开,连树上的麻雀都惊得扑棱棱飞起。
闫解成被这一嗓子震得脑瓜子嗡嗡直响,耳膜生疼。他另一只脚还在屋里,整个人卡在窗户上进退两难。他刚想把腿抽出去逃跑,逃回前院。
陈平安已经大步跨到窗前,一把薅住闫解成的后衣领。练气一层的力量爆发,像拔萝卜一样,硬生生把他从窗户上拽了下来,狠狠掼在屋内的青砖地上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闫解成摔得七荤八素,骨头都快散架了,躺在地上直哼哼。
四合院各屋的灯,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进贼了?”
“快起来!在中院陈平安那屋!听动静抓着现行了!”
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披衣服、找鞋的动静,从前中后三个院子汇聚过来。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乱晃。
闫富贵连鞋都顾不上穿,只穿着一双破洞的棉袜子,第一个冲到了陈平安的门外。他手里还举着一根掏炉灰的铁条,满脸焦急。这可是他派去偷金条的亲儿子,要是被抓了,那金条不就泡汤了吗。
陈平安从里面拉开门栓,一把将像死狗一样的闫解成扔到了门外的空地上。
“三大爷!您来得正好!看看您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陈平安指着地上的闫解成,又指了指屋里满地的碎泥块。
闫富贵顺着陈平安的手指往屋里一看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满地的碎块!那可是明朝的官窑!那可是藏着十根大黄鱼藏宝图的传家宝啊!
闫富贵扔下铁条,连滚带爬地扑进屋里。他趴在地上,双手在那些碎泥块和石头里疯狂翻找。指甲劈裂了,抠出了血丝,他都浑然不觉。
“图呢?藏宝图呢?金条的图呢?怎么全是破石头!”
闫富贵急得眼珠子通红,冲着地上的闫解成怒吼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此时,院里的人已经把陈平安的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军大衣,端着院里主事人的架子走了过来。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泥块,又看了看闫解成。
“平安,怎么回事?解成怎么大半夜在你屋里?还弄成这样?”易中海习惯性地想和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