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的枷锁再次从天而降,企图用辈分强行压制陈平安手里的法理。

易中海眼里闪过狂喜,腰板又悄悄挺直了几分。有老太太顶在前面,这事就还有转机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陈平安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。

笑声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。

他收起笑声,视线直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。

“好一个欺师灭祖!好一个长幼尊卑!”

陈平安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。

手指头差点戳进易中海的眼眶里。

“易中海!你别躲在个老太婆裤裆底下装死!你真以为大伙都是瞎子吗?”

这番话粗鄙不堪,直接撕破了所有的脸面。

“你是个绝户!你生不出儿子!你怕老了没人给你摔盆打幡,没人给你养老!”

“所以你就拼命算计!你拉拢傻柱,纵容他像个打手一样在院里横行霸道,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当干儿子!”

“你包庇贾家,明知贾张氏是个什么货色,明知棒梗手脚不干净,你还要全院人给他们家捐款、让房。为什么?因为你想让秦淮茹以后伺候你端屎端尿!”

字字诛心。

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刨开了易中海心底最深处、最见不得光的烂疮。

易中海的脸色煞白,浑身剧烈颤抖。

“你......你血口喷人......”

陈平安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八仙桌的边缘。

炼气一层的真气轰然爆发。

“你们满嘴的仁义道德,一肚子的男盗女娼!”

咔嚓!

重达百斤的实木八仙桌被陈平安单手掀飞。

桌腿断裂,木屑横飞。

搪瓷茶缸砸在地上,摔掉了一大块漆,热水泼了易中海一鞋壳子。

强大的气势和精神威压如同实质般炸开。

聋老太太被这股威势一冲。

心脏猛地停跳了半拍。

她翻了个白眼,双腿一软,手里的龙头拐杖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。

两个小媳妇吓得赶紧死死架住她,老太太张着嘴,半天倒不上一口气来,连一句诅咒的话都骂不出来了。

陈平安站在满地狼藉中。

“今天我把话撂在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