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味道直冲云霄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昨天晚上的画面断断续续涌上来，揉了揉发胀眉心，起身去浴室里洗完澡，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些。

换上在柜里找到的作训服，把旧衣服用打包袋封好，拎起来准备出门。

走到门口时，李夏脚步忽然顿住。

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秦钰和自己，画面里她穿着宽松裙子，笑起来时候，眼睛如同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
李夏拿起相框仔细看了会，才放回原处，转身推门出去。

走廊里已经有舰员在来回穿梭，脚步匆匆，看见他纷纷立正敬礼，李夏一一点头，踏上悬浮板朝舰桥方向飘去。

玉衡舰桥合金门自动打开，昨晚没敢多喝的宋凯此刻站在指挥席旁，正和几个参谋核对出发前各项数据。

看见他进来，宋凯立刻挺直腰板。

“舰长到！”

舰桥里所有人同时起身，下层也不管能不能看见李夏，全都朝顶层方向立正敬礼。

李夏抬手回礼后说道：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吧。”

宋凯迎上前来递过数据板。

“舰长，这是各系统自检报告，后勤补给清单，还有编队各舰的对接确认表。”

李夏接过数据板上下划了几页就没再看，宋凯办事能力好，人也稳当，让他很放心其处理舰务。

“副舰长，我还得去一趟狮子舰，这边你多照看着一二，把出发前准备做足，别出纰漏。”

“是，舰长。”

宋凯立正应声，李夏拍了拍他胳膊，转身离开舰桥。

不一会，李夏就带着几个防务组士兵来到狮子舰外。

穿过接驳廊桥，李夏踏上悬浮梯直奔舰桥顶层，随着合金门打开，他先站在门口扫视了圈。

指挥台前空着，周岩和吴迪都不在。

皱起眉的李夏走进舰桥，扭头问向旁边一个参谋，“司令和副司令呢？”

那名参谋见是副舰长问自己，立刻放下手里的活，起身回答：

“报告李副舰长，周司令和吴副司令昨晚……有些贪杯，现在应该还没起来。”

李夏深深吸了口气，压住太阳穴上又开始跳的那根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