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是回来了,但总不能再老靠仗势欺人来搞钱了不是。
于是这群人中有人找到了一个绝妙的路子。
那就是自己办暗娼所。
“合氏兄弟倒台这两年,咱们少说清理了几十个‘花楼’,虽说救出了这么多的姑娘,每个人放了卖身契、发了或多或少的抚慰金,但是......”茅率欲言又止,显然有些为难。
冯姒知晓茅率说不出口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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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衙的本意是希望还这些姑娘自由,但从未想过这些曾身陷囹圄、遭遇痛苦的姑娘们能去哪里、能做什么。
“那毛老鳖和黄慧妹是拜过了堂的‘夫妻’,他们租赁的房子那一整条胡同,有好几户像他们一般的‘夫妻’、不少姑娘。有的无所事事,有的白日里还会做些正经小生意,但一到晚上,皆做起了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。”
冯姒觉得背心有些发冷。
“你问的那两人,是在斗殴案发前两天在路上被招揽进胡同取乐,毛老鳖将他二人当作肥猪狠狠的宰了一刀,把他二人身上的银钱都扣留了,还因为嫌少,分别打了他二人两耳光,赶出来的。
当时对方人多,这二人不敢反抗,又因为此事上不了台面,不敢报官,就忍气吞声,忍了下来。
没想到过了两日,他们在路上正好撞见毛老鳖醉酒追打黄慧妹,当时见就那毛老鳖一个人,他两人便打着见义勇为的旗号,给你女儿她们解了围,上去就对毛老鳖一通拳脚相加,打了人家一顿解了气后,才扬长而去。”
冯姒听得眉头紧皱,原来不是这二人良心未泯,只是因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趁机报复罢了。
“然后你猜怎么着?”此时已经快到大牢门前,那茅率还有闲心反问冯姒。
“不会是把人打死了,所以背上人命官司了吧?”冯姒翻了翻白眼,回答道。
茅率赞许点头“猜对一半,冯女医,但毛老鳖不是当天就被他二人直接打死、惨死街头的,而是当天还能被黄慧妹扶回到家中,第二天还能出现在医馆买药,第三天,他才死的。”
冯姒意外的表情让茅率哈哈一笑,率先就走进了大牢。